第二篇第五章借款、公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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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篇第五章借款、公债

    第一节  借  款

    清光绪二十年（1894年），为筹集甲午战争费用，鉴于举借外债，亏折很大，户部议定向本国富商巨贾借款。此次借债并无总额规定，各省办法亦多有不同，先在北京创办。八月，向在京银号钱庄募集白银100万两，以两年半为期，每半年为一期，第一期还息不还本，从第二期起本息并还，每期偿还本金四分之一，月息七厘；本息均由内务府经费偿还；颁发之印票，以100两为一张。凡借款在1万两以上者，可给予虚衔封典，以示鼓励。后又饬令在省会、关埠等处募借，在地丁、关税项下分期归还；各地先后募集1102万两。此债举办后，弊窦丛生，于光绪二十一年（1895年）五月即停办，不再续募。

    清光绪二十四年（1898年）二月，时《马关条约》规定的第四期对日赔款到期，如借外债归还，恐怕外国列强无理要挟，乃拟定《昭信股票章程》，对内借款，计划筹借1亿两，票面分为100两、500两和1000两三种；年息五厘，以田赋、盐税为担保，分20年还清，前10年付息，后10年分年还本利；并在中央户部设昭信局，各省设分局，以办理股票发行及偿还诸事；为鼓励应募，股票准许抵押、售卖，又规定凡一人应募在1万两以上者，均给官衔，并要求在京王公大臣、外省将军、督抚以下大小官员，不分现任或候补，均需缴银领票；其地方商民愿借者，责成顺天府尹及直隶将军、督抚，将部定章程出示，派员劝谕，不准勒索。但认购者不多，实募不足2000万两，因勒逼认购，或计亩苛派，弊病很大，同年九月，户部不得不奏准停办。

    民国前期，京兆财政厅因历年兵灾，税收短绌，曾多次向银行及各机关借短期借款，以弥补政费之不足。据统计：从民国七年（1918年）至民国二十一年（1932年）间，先后15次向银行及各机关借款354．67万元，主要用于修筑公路及弥补政费不足。

    民国后期，尤其是抗日战争胜利后，由于物价飞涨，财政经费严重短缺，北平市政府曾多次向银行借款。民国三十四年（1945年）十一月，北平市政府因接收伊始，急需用款，向前敌伪政府财务委员会、财政特派员借款两笔，一笔数额为7000万元伪联币；一笔为10亿元伪联币，用于各局处拨款及垫支警察伙食之用。国民政府财政部令饬北平市政府立即归还，并从国库垫拨2亿元，供北平市政府偿还借款。民国三十七年（1948年）六月，北平市政府向中央银行北平分行借款100亿元（法币），以北平市政府经费作抵押，借期1个月。民国三十七年（1948年）十一月，北平市政府与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签订借款合约。称，甲方为员工待遇经行政院决定，自11月份起增加1．5倍。惟上项增加补助费尚未拨到，物价波动甚烈，员工生活无法维持，拟先向乙方透借金圆（券）140万元，以资救济。本借款利率暂定为月息3分。如乙方总行核定更改时，当照核定利率计算之。本借款期限1个月，自民国三十七年（1948年）十一月至民国三十七年（1948年）十二月止，到期本息全部偿清。民国三十七年（1948年）十二月，北平市政府向中央银行借款250万元，借期35天，月息15分。于民国三十八年（1949年）一月归还，本息合计293．75万元。

    第二节  公  债

    清光绪三十年（1904年）十二月谕，袁世凯奏：拟试办直隶公债票。他以为中国办理公债，辄多观望不前，良由官吏不能践言，民信未孚所致；据称开募债票，以取信便民为宗旨，（直隶）筹有的款，按年付息，分年还本，发给票据，准其缴纳本省库款、关税各项，并随处皆可兑用拟具章程，尚属周妥，著即准其试办。

    清宣统三年（1911年）十月，辛亥革命爆发，清王朝为挽救危局，募充军费，乃发行爱国公债，定额为3000万元，债票分5元、10元、100元、1000元四种，年息六厘，以部库收入为担保，期限为九年，前四年付息，后五年抽签还本。诸还本付息事宜，均由大清银行经理。其时，王朝政权即将崩溃，除王公贵戚及文武官员认购外，大部分由国家内帑购买，实际发行不到1200万元。此项公债后由北洋政府承担。

    民国初期，沿用清朝旧制，地方政府有权自行发行公债筹资，惟外债之发行须经中央政府审核批准。民国十三年（1924年）十月，京兆特区政府发行了一批短期债券。预定发行额为100万元，实募数额为65．48万元，按九五折实收62．21万元。月息1分。票面分1元、5元、10元和100元四种。以京兆各县田赋和其他税捐为担保。规定从民国十五年（1926年）起分三次还清，每年四月还本金一次。第一次还30％，第二、三次各还35％。付息办法为第一年预付，以后每年十月各付一次。据统计，北洋政府时期，从民国元年（1912年）至民国十五年（1926年），其公债发行额近6亿元，国库券约6000万元，都是强迫人民认购或实行摊派。而各地军阀又滥发地方公债，毫无债信。

    民国十七年（1928年），国民政府召开的第一次全国财政会议通过《发行公债及订借款项限制办法》，对地方政府发行公债作出统一规定。

    民国二十一年（1932年）十二月，国民政府公布的《修正监督地方财政暂行法》规定，各省及直隶于行政院之外，募集公债时应依法由省市政府拟具计划，咨由财政部审核签注，呈由行政院核转立法院议决，呈请国民政府令行。民国二十五年（1936年），北平市政府为修建公路、举办卫生、救济等事业发行一笔公债，制定了《民国二十五年北平市市政公债条例》。《公债条例》的要点如下：（一）北平市政府为完成公路、举办卫生救济及其他建设事业、扩充义务教育、发展市银行并整理财政起见，发行公债，定名为民国二十五年北平市市政公债。（二）本公债定额为国币300万元。（三）本公债定于民国二十五年（1936年）十二月发行，按票面九八实收。（四）本公债利率定为周年7厘，每年五月及十一月各付息一次。（五）本公债还本期限定为六年，第一年祗付利息，自第二年起，每年五月及十一月各还本付息一次，每次抽还30万元，至民国三十一年（1942年）十一月全数偿清。（六）本公债指定本市车捐、铺捐全部收入为还本付息基金，前项每月拨交之基金如有不足，另由市库项下随时拨补足额。（七）本公债票面定为千元、百元二种，均为无记名式。（八）本公债还本付息事宜，委托北平、天津中国银行为经理机关。（九）本公债债票得由持票人随意买卖抵押，凡本市公务上须缴纳保证金时，得作为替代品，其中签债票、到期息票，得用以缴纳本市一切捐税。前项持票人以本国人为限。

    民国二十六年（1937年），北平被日本侵略者占领后，伪北京特别市当局多次强行发行公债，以用于侵略战争所需。民国二十六年（1937年）发行北京特别市政公债300万元（伪联币），分十次还本，共付息78．8万元。

    民国二十七年（1938年），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为集中财力，充实抗日经费，发行“救国公债”。并于同年七月，颁布《救国公债条例》及募集、付息两项办法。公债总额200万元（边币）（后又在冀中区增加100万元）。随后，平郊各根据地积极购买“救国公债”。《条例》规定：“救国公债”债券分1元、5元、10元、50元和100元五种。募集的现金物品以下列为限：现款（包括边币、法币、晋钞）、粮食、布匹、棉花、物品材料可当时变价或可直接应用者。经收机关收到国币（国民政府发行的币种）或可当时以国币计算数额者，即如数填给正式收据，其须变价或估价者，先给临时收据，俟变价或估定价格后，再换给正式收据。并按县政府公布的期限，持正式收据换取与收据相同数额的“救国公债”券。公债利息定为年息4厘，从民国二十八年（1939年）起，每年六月底付给。计息办法规定，将全年按10个月计，半年按十分之五计，三个月按十分之二点五计，余此类推。其购买公债未满一个月在半个月以上者，以一个月计，半个月以下者不计利息。一个月以上的零日同此计算。民国三十一年（1942年）起开始还本，分30年还清，每年抽签还本一次。同时规定，各地经募此项公债，须按合理分配办法劝募，不得随意摊派。应募或经募公债多者，由边区政府发给奖章或登报嘉奖。如有伪造债券及毁损信用行为，由司法机关依法惩处。公债的推销，完全采用劝募方式，绝不强迫，主要依靠政治动员，各地人民群众基于爱国热情，均能踊跃认购。“救国公债”在平郊各根据地推销极为顺利，圆满完成了任务。

    民国三十四年（1945年）八月，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发布《关于发行胜利建设公债的指示》。指出：为动员边区人民集中财力，支援前线，以庆祝抗日战争胜利而迅速开展各项建设事业，特发行胜利建设公债。公债发行总额为20亿元（边币）。胜利建设公债分500元、1000元、5000元和10000元四种，可以用边币或经指定的物资购买。公债利息为年息一分，民国三十四年（1945年）九月起发行，期限一年。民国三十五年（1946年）九月本利一次付清，本利所得用以缴纳统一累进税税款。

    新中国建立后，政务院于1949年12月颁布《1950年第一期人民胜利折实公债条例》。该公债的募集及还本付息均以实物为计算标准，其单位定名为“分”。每分之值，按当时上海、天津、武汉、西安、广州、重庆六大城市的大米6市斤（天津为小米）、面粉1．5市斤、白细布4市尺、煤炭16市斤的批发价加权平均计算，由中国人民银行每旬公布一次。票额为1分、10分、100分、500分四种。本金从1951年起分5年抽签偿还，每年3月31日付息一次。第一期发行1亿分，发行期是1950年1月至3月。第二期未发行。公债的发行与还本付息事宜由中国人民银行及其所属机构办理。公债不允许流通、抵押或作投机买卖。北京市公债推销委员会于1950年1月成立，下设工商业界、地方人士、职工机关、教职员等分会，各区也成立了一定组织；4月推销工作基本结束。

    1954年至1958年，为适应开展大规模经济建设的需要，中央人民政府发行了五期国家经济建设公债。票额分1元、2元、5元、10元、50元五种，1955年增加100元一种（均指新人民币，1955年旧币改为新币，旧币1万元合新币1元），年息4厘。1954年至1957年发行的均带息票，1958年发行的不带息票。1954年发行的分8年抽签偿还，1955年至1958年发行的均分10年抽签偿还。每年1月1日开始发行，次年9月30日抽签偿还。公债发行与还本付息事宜由中国人民银行及其所属机构办理。这五年，北京市每年都成立了公债推销委员会，采取合理分配、积极认购、自愿量力原则，全市共推销公债1．23亿元。推销国家经济建设公债2725万元，为中央分配任务指标1971万元的138％。

    1981年至1987年，国家每年发行一期国库券。每年1月1日发行，7月1日计息。1981年主要向国营企业、集体所有制企业、企业主管部门和地方政府分配发行，机关、团体、部队、事业单位和农村富裕社队可适当认购，个人可自愿认购；1982年发行对象扩大到城乡个人，采取合理分配和自愿认购方式。国库券年利率1981年为4％；1982年至1984年为4％（单位购买的）和8％（个人购买的）；1985年为5％（单位购买的）和9％（个人购买的）；1986年、1987年为6％（单位购买的）和10％（个人购买的）。国库券期限1981年至1984年为5～9年，即自发行第六年起一次抽签，按发行额分五年作五次偿还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（不计复利），每次偿还总额的20％；1985年、1986年、1987年为5年，到期一次偿还本息，不计复利。单位在购买时除发给带有面额的实物券外，从1982年到1987年还开具可记名挂失的收据；个人购买发给国库券，面额有5元、10元、50元、100元（1981年无5元，另有500元、1000元、1万元、10万元、100万元，共八种，1982年另有1元、1000元，共六种），另外从1985年起个人购买1000元以上也可以开具收据。1981年至1987年发行和还本付息事宜由中国人民银行及其所属机构办理。

    1988年，发行一期国库券，与1987年国库券的发行日（1月1日）、计息日（7月1日）、年利率（单位6％、个人10％）等情况相同，主要区别是偿还期限缩短为3年。6月，财政部确定北京市为第二批开展国库券转让试点的城市，北京市开始出现国债二级市场。

    1989年至1991年，国家每年发行一期国库券，发行对象是公民个人和个体工商户，期限3年，当年7月1日计息，面额分5元、10元、20元、50元、100元五种（1989年无20元）。1989年3月1日发行，年利率14％；1990年6月1日发行，年利率14％；1991年4月1日发行，年利率10％。1991年是北京市首次以承购包销形式发行，这标志国债一级市场的初步形成。

    1992年，国家发行国库券品种有五年期（一期）、三年期（二期）。第一期国库券期限5年，开始发行时年利率为10．5％，由于以后银行存款利率上调，该券从1993年6月30日之后年利率上调至13．86％，持满5年保值，面额有50元、100元、500元三种，4月1日发行，4月1日计息，6月1日上市。第二期国库券期限3年，年利率截止1993年6月30日为9．5％，之后为12．24％，持满3年保值，面额有50元、100元、500元、1000元四种，7月1日发行，7月1日计息，9月1日上市。国库券（本年度特种国债与国库券合并）面向全社会发行，由地方政府统一领导，各级财政部门具体组织，主要采取承购包销方式；另外，向“两金”（退休养老基金、待业保险基金）发行的部分仍属分配认购性质。

    1993年，国家发行的国库券品种有五年期（一期、三期）和三年期（二期）。五年期国库券期限5年，年利率15．86％，面额有100元、500元、1000元三种，3月1日发行，3月1日计息，5月1日上市；7月1日又以非实物（无券记账）形式发行，7月1日计息。五年期国库券也可按三年期兑付。三年期国库券期限3年，年利率13．96％，3月1日以票面（面额100元、500元、1000元）形式发行，3月1日计息，5月1日上市，本年所发行的国库券均保值。1993年国库券发行工作可以说是1981年以来最难做的一年，北京市采取了“两条腿走路（行政手段和市场手段相结合）、多渠道发行”方针，超额27％完成财政部分配的任务。

    1994年，发行的国库券品种有一年期非实物国库券、二年期无记名国库券、三年期凭证式国库券、特种定向债券。一年期非实物国库券，年利率11．89％，2月，由财政部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分销。二年期无记名国库券，年利率13％，面额有100元、500元、1000元三种，4月1日发行，4月1日计息，8月1日上市。三年期凭证式国库券，年利率13．96％，持满3年实行保值，采用填制收款凭证办法以百元为起点整数发行，4月1日发行，从交款之日计息，可记名挂失，可提前兑取，不可上市转让。特种定向债券期限5年，年利率15．86％，保值，采用填制收款凭证办法向养老保险基金、待业保险基金（“两金”）定向发行，属派购性质；4月1日发行，4月1日计息，不上市。本年度发行任务是这样分配的：由北京市财政局负责发行二年期无记名国库券40亿元；由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负责协调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、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、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、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、中国交通银行北京市分行五家银行发行三年期凭证式国库券38．11亿元；由北京市财政局负责向“两金”发行特种定向债券3000万元。在1994年国债发行中，北京市采取了“坚持改革方向，不走回头路，主要运用经济手段完成国库券发行任务”方针，还采取了“以旧换新”的方法，在全市设立大小发行网点1200多个，分别超额4．22亿元、7．89亿元完成了二年期无记名国库券、三年期凭证式国库券发行任务。此外，北京市财政证券公司以超额600万元完成了所承购包销的1亿元一年期非实物国库券指标。

    1995年，发行的国库券品种有三年期凭证式国债（第一期、第二期）、三年期无记名式国债、一年期记账式国债、特种定向式国债。三年期凭证式国债，年利率14％，从购买之日起计息，持满3年实行保值补贴，采用填制收款凭证的办法，以百元为起点整数发行，可记名挂失，可提前兑取（按实际持有天数分段计息），不可上市转让；发行两期，时间分别是3月1日至7月20日、11月21日至12月16日。三年期无记名国债，年利率14．5％，面额有100元、1000元、5000元3种，3月1日至20日发行，3月1日计息，发行结束后可上市流通。一年期记账式国库券，年利率11．98％，8月16日至9月16日发行，8月26日计息，发行结束后可上市流通，首次采用以“缴款期”为标的招标发行方式。特种定向国债期限5年，年利率15．86％，向“两金”派购，7月1日至8月31日发行，7月1日计息，不上市。北京市1995年累计发行各期国债130亿元，其中北京市财政系统20个网点共发行16亿元。北京市承销三年期凭证式国债119．8亿元；北京市证券公司代表北京市财政系统承销三年期无记名国债8亿元，一年期记账式国库券2亿元；财政部分配给北京市3700万元特种定向国债任务，还委托北京市办理中央系统5000万元特种定向国债发行事宜。

    北京市1981年以来发行的国库券的兑付工作从1986年开始。1986年至1989年兑付工作主要由银行系统办理，1990年邮政储蓄部门、财政系统开办兑付业务，1991年财政系统采取集体兑付、上门服务等措施解决兑付难的问题，1992年北京市财政局另委托中国新技术创业投资证券部、中国建设银行信托投资公司等单位代办国债兑付业务，从而使北京市国债兑付工作在集中兑付期阶段全市银行、财政、邮政储蓄、证券公司、信托投资公司都参与，集中兑付结束后由财政系统25个网点办理常年兑付业务，方便了群众，并维护了国债信誉。1986年至1995年北京市兑付国库券60．24亿元，其中银行系统兑付49．30亿元，财政系统（1990年至1995年）兑付10．96亿元。

    新中国建立后，国家发行的债券还有：（一）国家重点建设债券。1987年4月1日发行，7月1日计息，期限3年，主要向单位（预算外资金）分配发行，年利率6％，发给收据，可记名、挂失、抵押，不准转让；个人可认购，年利率10．5％，面额为50元、100元，可转让、继承。（二）国家建设债券。1988年4月25日面向城乡居民、基金会组织、金融机构、企事业单位发行，年利率9．5％，期限2年，面额为100元、500元、1000元、10000元四种，不记名、不挂失，可转让、抵押，在发行结束后（即11月30日）允许上市交易。（三）财政债券。1988年至1993年面向专业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分别发行，由中国人民银行代发购买券收据，可记名、挂失，可在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之间抵押，不允许公开上市交易。1988年发行期限2年，年利率8％和期限5年，年利率7．5％两种，1990年至1993年每年发行期限5年一种，年利率分别为10％、9％、13％。北京市有关发行情况由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统一负责，共计发行财政债券6．72亿元。（四）保值公债。1989年7月1日发行，期限3年，利率随银行3年定期存款利率浮动，加一个百分点（共计14．14％），再加保值补贴率，票额为20元、50元、100元、5000元四种；发行对象为城乡职工、居民、个体工商户、各种基金会、保险公司及有条件的公司；可向银行抵押，可在国家指定的地方转让。（五）特种国债。1989年至1991年分别发行，期限5年，发行对象是经济条件较好的企事业单位及社会团体、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退休养老基金管理机构及待业保险基金机构、交通部车辆购置附加费管理机构，为派购性质；采取收款单方式，可记名、挂失，不得上市交易和转让，非上述三种管理机构购买的特种国债可向银行抵押贷款；发行和还本付息事宜均由财政部门办理。1989年特种国债6月1日发行，年利率15％，从缴款之日起计息；1990年特种国债6月30日发行，年利率15％，从缴款之日起计息；1991年特种国债4月15日发行，年利率9％，从缴款之日起计息。